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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花了一整天的时间，都还没攻陷进去？”
低沉的男中音不威自怒，在楼道如雷声滚滚，“为了给你们留多点时间，我以幕后赞助商的名义要求，叠加了好几个活动流程。看来赌错人了。”
许赢只要一想起同伴报告说自己的电脑被追踪摧毁了，现在还心有余悸，“是我们这边的人实力不够。”
“他们提前扩容过服务器，DDos攻击基本没什么效果。暴力破解的话，又被顾昊在防火墙内逐一化解。”
“许赢，我不听这些虚的。”莫开阳径直打断他的话，“能跟我扯这些专业术语的人，除了江畔之外，其他人包括你都还不够格。”
许赢默了默，“是。”
莫开阳的年龄其实大不了许赢多少，高鼻梁，带着一副金丝眼镜，从外表看起来彬彬有礼，书生气浓郁。
外加一副天生的低音炮，第一眼看过去，还以为他是年轻有为的高校教授。
然而因为这些年，他从IT程序员转型到管理层，所以渐渐地，行为举止都透出一种雷厉风行的气息。
做起决定也非常地冷酷。
“那既然这样子的话，离职的事情就暂时搁浅吧，你继续在紫气待着。有消息我再通知你。”
许赢：“……”
他抿了抿唇，还想再出口争取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微微张嘴，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你要是问我的理由的话，其实很简单。想听？”
莫开阳摘下眼镜，笑眯着眼。
尔后从西装衣兜掏出一条小丝巾，仔细地擦拭镜片。
楼道天窗打下来的余晖，将两人并排的的影子规整到地板。
见许赢想点头，又不想点头，他声音鄙夷，夹带着明显的不屑。
“别傻了，什么体格吃多少米。你永远都达不到江畔的高度。”
“能不折手段让自己的女人出手的，你已经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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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小霜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，好像撞破了一场世纪大会面。
虽然只是单方面的碾压，但被碾压的那个人刚好又是白天刁难过自己的，看着就好解气。
但是转念一想，她这不就是发现了江畔团队有人叛变了吗？
卧槽！
贼尼玛刺激！
电视剧的场景！估计下一集就是，撞见这个秘密的人要被反派弄嗝屁，然后一系列的冤假错案。
放在国产电视剧，可以拍百八十集完全没问题。
直到楼道的两个男人离开，她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楼道原地，跟个无骨鸡柳似的完全不想起身。
兴奋劲儿消耗能量，她现在有点饿的。
手机突然跳出了一条信息，汪海汐诈尸，【啊啊啊！！！我我我！！！】
关小霜第一反应，【哦？来M侧漏了？】
【吃屁啦.JPG】
【你每天拿我家橘座的表情包怼我呜呜呜，我要指名道姓限制你用这些表情包。】
汪海汐选择性忽略掉她的“惺惺作态”，喜极而泣，【诺克答应我晚上结束表演后逛校园嘤嘤嘤。】
关小霜咋舌，【敢情你早上的宏伟计划，到现在才落实。】
【如果在线上问的话，如果他不回，我会焦急得爆炸掉。】
【说得也是，当面问得到答复比较快：）】
关小霜双脚并拢，蹲在楼道。
整个人蜷缩起来，衣服反穿，尽可能地包裹住脚。
楼道无风，空气沁了一丝湿寒。
方才清冷而温婉的东方美人已经不复存在， 还是那般沙雕美少女的模样。
她想待在楼道偷懒，等尼尔老师在群召集她们之后再过去，然而楼道又开始变冷了。
无奈之下，为了取暖，她只好趁着楼道没人的氛围，开始抖身子。
一抖一抖的，俨然抖成了调酒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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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散会的时候，关小霜溜得极快，江畔是跟其他人一起出来的。
才耽误了一会儿功夫，转眼间，他就死活找不到人了。
礼仪队的候场厅，天朝区的签到展台，走到哪儿都看不到关小霜的身影。
焦躁担忧的双重作用之下，他好不容易刚压抑下去的烟瘾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酒店大厦的室内都是禁烟区，所以江畔跟人借了打火机跟烟，一路按着标识牌，循到了安全通道的出口。
刚推开门，他就看见关小霜一边抖着身子，一边盯着手机屏幕傻笑。
旗袍的开叉处，因为坐姿的问题，正好侧向楼道门。
光线侵入，一小条滑如绸缎的雪白钻进了江畔的眼底。
长达8厘米的高跟鞋被整齐地收在楼梯角，鞋子的主人打着赤脚，踩在一张柔白的纸巾。
表情，看起来似乎也有些发蒙。
走廊的光线直直洒了进来，强度不大。但对于适应了黑暗光线的她而言，还是格外地刺眼。
关小霜本能地眯起眸子，想清楚来人，却在顷刻间，被一件散发着木质调香的外套给罩了起来。
江畔的神色，一半隐没在黑暗，“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呢。敢情是在这里开启了…”
唔。
他沉默半刻，一字一顿道：“抖，动，模式？”
“……”
“？？？”
关小霜微微一愣，感觉他驾驶的车轱辘都已经掉到了小山沟。
而没等她反应，江畔又主动拉开距离，佯装轻咳一声，将脱轨的车子重新开正。
“你觉不觉得，我们在楼道相遇的次数很多？”
关小霜自诩不会被他的话题带着走，伸出两根手指，冲他扬了扬，“也就两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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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也怪。
明明上午见面的时候，关小霜还是一副“我不认识你”的清冷模样，如傲雪凌霜的气质，江畔尚且还历历在目。
可回过头，只是一个白天的功夫，她又恢复了正常。
所以那时候的疏离，只是他的错觉吗？
还是说她一旦要跟自己假装成陌生人话，就会变成那个样子？
如果是的话，那他得抓快点节奏了。
因为，那种眼里只有冷意的滋味，真的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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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，两次？”
江畔重复，顺着她的话接下去。
“一次是配合。这次是震…咳，抖动。拿下次将会是什么？”
关小霜翻了个白眼，想都没想，“收尸。”
江畔知道她说的收尸，肯定是正常层面上的收尸。
但他既然要比，那就不能输！
“一来就要这么野吗？”江畔佯装为难，“唔”地一声，尔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，“那好吧，我记下了。”
关小霜：“……”
？？？
！！！
Oh Shit，Fu*K。
又中圈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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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赶稿有点匆忙，这几天会修修稿。
呜呜呜我下个月再也不敢这么懒了，要变成勤劳的小蜜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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