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父爱无言，其实他们只是不善于在女儿面前表达出来。
该说的话，该出的面，该做的事，他们从来不会缺席。
莫怀成心中酸涩，看着李爸爸，他点了点头。
李爸爸又说：“不光感情上你要对得起她，生活上，你也要对得起她，什么婆媳关系，家庭琐事，但凡让我知道她在这上面受了委屈，你就甭想再登我们家的门了！”
垂眸，莫怀成坚定的点头。
李爸爸抽了口烟，半晌后，他抬眸看向莫怀成，问：“你有什么要说的么？”
莫怀成摇头。
“嘶~”李爸爸蹙眉，“我说了这么多，你一句话没有？”
承诺的话莫怀成不想说，因为苍白空洞。
低头想了半天，最后，莫怀成抬眸看着李爸爸，说：“我爱李楠。”
目光沉着，语气坚定。
简单的四个字，却是胜过了一切。
望着莫怀成，从他的眼神里，李爸爸看到了那份赤诚和深刻。
半晌后，李爸爸说：“行，我信你。”
……
过完除夕，李楠便把莫怀成又送回了医院，他伤的重，还需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才行。
原本打算叫李浩商量开店的事儿，结果李浩初二就走了。
去哪儿没说，李楠也没多问。
初三，吃过早饭，李楠去扔垃圾时，谭晶给莫怀成打来了电话。
莫怀成有些犹豫，不过最后他还是接了电话。
“谭老师。”莫怀成声音微沉，但依旧带着尊重。
谭晶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微微一顿，莫怀成紧跟着又问，“还有事么？”
接她电话一方面是念在之前她对他的帮助，另一方面便是想着对方会不会有什么正事要说。
谭晶沉默了一下后，说：“有些学习资料要给你，是你过来拿还是我给你送过去？”
莫怀成想了想，说：“不用了。”
“这些资料都在你之前的学习计划里，拿回去吧，对你学习很有用处的，”顿了顿，谭晶又道，“而且这些东西都是你交过钱的，不拿你可就亏大了。”
莫怀成有些犹豫，可是想到李楠，他还是不愿意和谭晶再见面。
见莫怀成没应，谭晶又道：“要不你把地址给我，我让快递给你送过去。”
莫怀成这才点头：“行，我这就把地址发给你。”
莫怀成是应了，可谭晶却更难过了。
他这明摆着就是不想跟她见面！
莫怀成刚要挂电话，谭晶突然叫住他：“莫怀成！”
莫怀成问：“还有事？”
谭晶：“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？”
莫怀成没答，因为他也不知该怎么回她。
轻叹一声，谭晶沉声又道：“我承认，我是喜欢你，可在你我相处的那些日子，我从没因为我自己的感情影响到你的学习和生活吧？”
莫怀成还是没说话。
谭晶刚要再说什么，电话另一头突然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：“八床莫怀成，头上的伤今天可以拆线了，一会儿让家属陪着到处置室来。”
很明显，莫怀成头上受了伤，而且他人现在就在医院。
谭晶的心立马揪起，她紧接着便问：“莫怀成，你怎么了？”
莫怀成：“我没事。地址一会儿我会发给你，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。”
谭晶赶忙问他：“你在哪家医院？”
莫怀成没答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扔完垃圾回来，没等进病房，李楠便接到了谭晶的电话。
“谭老师？”
谭晶：“他出什么事了？伤的重不重？他现在在哪家医院？”
李楠微微蹙眉，没应声。
谭晶赶忙又道：“我没别的意思，毕竟师生一场，他要是出了事，我怎么也得去看看才是。”
李楠还是没答。
谭晶无奈：“我只是担心他，想去看看而已，你这样……有必要么？”
说她有必要么？
李楠笑了：“谭老师，从接电话到现在，我可一句话没说呢。”
李楠一番话，顿时让谭晶没了言语。
顿了顿，李楠又道：“莫怀成的电话开着呢，你要想来，问他就是，另外，你如果想追他，就大大方方的追，我没意见。”
说完李楠直接挂了电话。
谭晶到底还是来了，不过不是从莫怀成那里得的信儿，她是问的培训班的一个同学。
进门，看到莫怀成，谭晶心里咯噔一下。
额头、脸上、鼻梁，光一张脸就伤了好几处。
放下果篮和花，谭晶问莫怀成：“怎么弄的？”
莫怀成微微蹙眉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李楠起身把凳子让出来，自己坐到了床边。
“坐。”李楠淡淡道。
李楠怎么样谭晶不在乎，但她在乎莫怀成的态度。
无论是表情还是言语，莫怀成都分明透着不悦。
谭晶没坐，看着莫怀成，谭晶沉声问他：“有必要这样么？我不过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莫怀成没说话。
李楠抬眸看了眼谭晶，转头，她又看了看莫怀成。
“你们聊，我出去抽支烟。”
起身，李楠刚要走，莫怀成突然拽住了她的手。
李楠唇角微勾，俯身到莫怀成的耳边，李楠轻声低语：“放心，她不会吃了你的。”
莫怀成不禁脸上一热，这话让他突然想起了他和李楠的初识。
说完，李楠故意亲了下莫怀成的耳垂儿，对莫怀成来说这是挑逗，对谭晶来说，这则是在宣示主权。
李楠出去后，谭晶问莫怀成：“怎么弄的？”
莫怀成没答，他不想说，另外这事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释的。
见莫怀成沉默不语，谭晶微微蹙眉，就着电话里的问题，她再次问他：“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？”
莫怀成依旧没答，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好歹相处了两个月，而且在学习上，谭晶又确实帮了他很多，如果就这样成了陌路，莫怀成心里肯定愧疚。
可如果纠缠下去，又实在不妥，现在不是李楠多想，是谭晶她自己已经承认了一切，莫怀成有理由跟她彻底断了来往。
见莫怀成还是沉默，谭晶急了：“好歹你我师生一场，而且我对你什么样，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的，现在你这样对我，是不是有点太没良心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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